束星北又撿起了一個東西,放到手裏一看,雖然外麵鏽蝕得可怕,依然可以看得出是一顆子彈彈頭。
“這麽大的彈頭,”束星北嘴裏嘀咕著。子彈顯然是射過了,隻有一個空殼。可這子彈委實也太大了,大到是他上次打撈子彈的四倍大。
“這個,有印象嗎?”束星北向老章魚問道。
“海螺?”老章魚慢吞吞地答道,它也不確定。活了一千多年,發生了太多地事兒,它哪能記得這一件件一樁樁啊。
“海螺地樣子,你也老忘了嗎?”束星北沒好氣地答道。
“你小子,”老章魚怒了,“我說你不去打撈遺跡,在這裏磨磯什麽?去遲了,可是什麽也撈不著了。”
束星北把彈殼放到了自己的防水儲物袋裏,跟著走了出去。老章魚嚇得夠嗆,“我說你慢點,慢點,被你那尖頭捅一下,可真不是玩笑地事兒。”
老章魚對傘尖是真怕了。
“我說我要是在外麵遇到了麻煩,能借用你地力量嗎?”束星北問道。
“能啊,”老章魚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過最遠不能超過我身體地一半長。”
你身體的一半長?那得多長,差不多了。
束星北正要離開,老章魚悠悠地來了一句,“蜷著的時候。”
束星北臉一黑,差點沒氣得一口血噴了出來。
“你玩我?”束星北怒斥。
“是你先玩我的,”老章魚還是不緊不慢地說著,“我受了重傷。換你挨了那兩炮,還有渣渣存在嗎?”
束星北腦子裏嗡嗡作響。
“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不過外麵那家夥太狠了,你好歹支個招吧,”一旦和白虎堂的牛高義遭遇,他就是一個死字沒跑了。
“你不是會借用自然之力嗎?海水的力量,潮汐的力量,甚至海獸的力量,你都可以借用,為什麽不放過我一個病兮兮的老頭呢,”老章魚始終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