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大蟒想得過於美好了。它的身子還不等纏到束星北,忽然覺得身上一痛,跟著鮮血就汩汩地往外流。
那大蟒的確不是善與地角色,盡管它知道中了眼前這人地毒手,卻依然不懼,完全不顧身上的疼痛,繼續不依不饒地向束星北身上裹來。
樹上地果子它吃得太多,不僅改善了它地體魂,也讓它地心念超出一般。如果按照人類的心理術來算的話,青色大蟒已經達到了三級以上的水準。
剛才它和束星北短暫的交流,意為臣服之舉,事實上是為了麻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
束星北急切之間,根本無從發力。盡管他可以調用全部的精神力量,來實現用自然之力來突破眼前的困境。然而青色大蟒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兩隻胳膊都被大蟒給死死地束縛住了。
束星北隻覺得渾身骨骼格格作響,青色大蟒暴怒之下的裹挾之力,遠超出了他的想像。這一纏一繞之間,又豈止千斤之力那麽簡單。
大蟒一擊得手,扁平的蟒首繼續朝著束星北的身體咬了過來。
該死的人類,居然傷了自己。
它不但要勒死他,還要讓他嚐嚐自己口中毒液的厲害。
前後不過五息時間,束星北已陷入垂死的困境。
要想解局,除非另有助力。可是眼下正值深夜,外麵連個人影都沒有,想叫人,鞭長莫及不說,又置身水下,如何能聯係到其他人呢。
束星北一發狠,他對著蟒身就咬了下去。
蟒身是何等的堅硬,外麵的鱗甲堅硬如鐵,束星北把牙齒崩得生痛,連蟒身的表皮都沒有能接觸到。
隨著蟒身越纏越緊,束星北的呼吸也漸漸艱難,他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大蟒一口咬在他的後背上,一種錐心的疼痛由他的後背傳遞至腦海之中。
我,這是要死了嗎?
束星北腦子裏渾渾噩噩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