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府的小路上,人來人往.
“你在學府有些年頭了吧,學府的新聞部門采訪人都這麽刁鑽嗎?”帝焮邊走邊問道。
舟含搖頭說道:“不是,可能對你有偏見吧?”
“我和她又不認識,何來偏見?奇怪!”帝焮在想是不是得罪誰了?所以新聞部才派人來刁難自己?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來。
"不會是新聞部也想打壓新生吧?“帝焮之前打敗一些老生,和在學府一些地方搗亂,隻有這方麵得罪了一些人,所以一些老生想繼續打壓欺負他。
”不會的,打壓行動隻允許六個月,已經完事了,老生可不敢和學府法規對著幹,那跟找死沒什麽區別,沒有人敢挑戰學府的最高權威。“舟含說道。
”啊?結束了?噢---!還有期限啊,啊--這樣啊!結束好結束好,結束啦怎麽還刁難我?莫名其妙,每年來新生,老生都這樣對待嗎?“帝焮煥然大悟到。
舟含笑了一下。
“你笑啥?”帝焮納悶。
“學府不是每年都有新生的,咱們的壽命大約三百歲左右,綠洲星是嚴格控製生育的,大約每十年才會有一批新生入學的,之前傳言你失憶了,看來是真的。”
舟含笑著說道,這表情足以說明隻要是綠洲星人都知道,小孩應該也都知道,絕對白癡問題。。。
“啊,是我確實失憶了,我說怎麽新生入學這些老生這麽快樂,原來是寂寞了十年啊,這TM給他們閑出屁來啦!”帝焮撇嘴說道。
“你說話怪怪的,不過感覺很搞笑的樣子。”
。。。。。
帝焮和舟含免費租用了一個兩人座位的懸浮量子車,然後按照觀賞的路線自動駕駛,在雷雨中乘坐穿插在學府之中,其觀賞聊天還是真別有一番風味。
“你不是還有一個兄弟嗎也是新生強者 ,怎麽沒見他。”舟含看著懸浮量子車窗外,咖啡色的眼睛裏了兩道雷電晃的亮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