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教的人?”鬼爪豺繞著顧弦走了一圈,“神教怎麽可能有這種病秧子。”
“他如果不是神教的人,就他這個樣子,你覺得他能活到現在?”蓬萊嘲笑道。
“你是神教哪個部分的?”鬼爪豺突然問顧弦。
蓬萊剛要開口,鬼爪豺一揮手,一邊的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盯著顧弦的眼睛,顧弦很坦誠地看著他。
“說,你是哪個部分的,說不出來的話,哼。”
“我給你說過,我除了駕駛機甲,什麽都不會,難道你還不能猜到我的身份麽?”
“戰鬥部門的?你是神殿騎士?”鬼爪豺明顯猶豫了一下,“可你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有一些秘密,不是你有資格能知道的。”顧弦裝大尾巴狼。
鬼爪豺把手下的人叫到一邊,嘀咕了兩聲,看向顧弦,“我會給你一些測試,放心,都是一些基礎測試,你要是能證明你自己的身份,那也就罷了,如果你證明不了,嗬嗬,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麽的。”
“走!”他說完話,一揮手,“帶他們回去,路上都給我把招子放亮一點,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事情,誰也不準說出去半個字!”
“是!”一群人舉著火把,帶著顧弦和蓬萊,深深淺淺地在黑夜裏前行。
走了要有五個多小時,顧弦從一開始還能走兩步,到後來鬼爪豺忍受不了了,讓人架著他走,最後來到了一處小型基地。
基地的外圍是岩石做的防禦牆,牆上嵌著用金屬垃圾做成的鋒利的奇形怪狀的尖刺,門則同樣用垃圾製成,以絞索拉扯上下。
進入基地之後,是一座座獨立的用各種各樣的廢棄物品造成的小屋子,大多泛著金屬的光澤。
在這個鬼地方,找到石頭或者是金屬之類的東西要比找到木材輕鬆太多。
正中間有一幢足有三層的巨大房子,房子旁邊的空地上放置著一個個的籠子,籠子裏麵關著眼神麻木的人,就像是關小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