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願意上麽?”鬼爪豺目光一凝,卻仍然很有風度地問了一聲。
他不比這些手下,自然能看出來顧弦這一下看似簡單,實則藏著超高的技巧。
沒人應聲,他便順勢鼓起掌來,“好兄弟,這一手厲害得很啊!倒是我眼拙了,來人啊,準備宴席!”
他正說話,有個人急匆匆走到他身邊說了什麽,鬼爪豺聽著聽著,臉色變化起來,他看著顧弦,突然笑道:“好兄弟,真是巧了,剛有人跟我說,神教有使者過來了,你既然是神教的人,那咱們理應一塊去見見,至少你得給他們解釋一下,蓬萊這雙眼睛為什麽不能給他們不是。”
蓬萊原本見蒙混過關,正在歡喜,聽見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一陣透心涼。
顧弦是假的不說,更是外來者,鬼爪豺發現不了,不代表神教的人發現不了,要是被神教的人發現這一點,他們兩個下場比現在還慘。
他渾身僵硬,求救一樣看著顧弦,顧弦哪裏有什麽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鬼爪豺安排他們在大廳坐下。
已經有人開始布置。
鬼爪豺高聲叫嚷著,“把好東西都端上來,使者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誰敢偷吃,我剁了他的爪子下酒,都機靈點!”
蓬萊和顧弦坐在角落,兩邊有人看著他們。
蓬萊看著他們搬上一個個桌子拚湊成一個大桌,忍不住低聲說:“咱們趕緊跑吧,再不跑來不及了。”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顧弦回他。
“你不是很能打麽。”
“這裏這麽多人呢,能打有什麽用。”
“那怎麽辦?”
“看運氣了,神教的人也不一定誰都認識對麽。”顧弦問他。
“這倒是。”蓬萊咬牙,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
很快,東西被布置好,一堆吃的被捧上來。
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過了保質期的巧克力,剩半袋的壓縮餅幹……這些隨處可見的東西在這裏成為了奢侈品,甚至成為待客用的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