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天晚上就發現東西不見了,但當時以為是沫沫幫我把東西收起來了,您知道,晚上我們睡覺是不穿那個東西的,我就沒當回事,第二天早上,問了沫沫,沫沫說她沒拿,我才發現不對勁。”
平野玨雖然是個刁蠻的小丫頭,但當著自己父親的麵提到這種事情,還是忍不住麵紅耳赤。
“那後來呢?這事兒怎麽就傳出去了?畢竟不光彩,即便要找,也不能那麽大張旗鼓啊。”
“不是我,是二哥,二哥帶著人過來了,說一定要找到是誰幹的。”
“老二怎麽會知道這種事?”
“我問了沫沫,沫沫說她無意間說漏嘴了,可能就是因為這才被二哥知道。”
“然後是怎麽發現東西在清泉雅居的?”
“二哥說東西就在那邊,我們就朝那邊去了。”
“然後就找到了?”
“對。”
“香味測試儀也是老二準備的。”
“好像是,當時人太多了,太混亂了,我沒注意。”
“去把老二叫過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平野鬆江揉了揉平野玨的腦袋。
“爹。”平野玨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就說。”
“爹,你是不是想保護那個小顧先生?”
“爹是覺得事有蹊蹺,你放心回去吧,如果小顧先生是冤枉的,爹找他回來,如果他不是,那麽他以後就別想再踏進我們平野家的大門。”
平野玨離開沒多久,之前闖進清泉雅居,在院子裏叫嚷最歡的那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跪在了地上,大汗淋漓,非常畏懼平野鬆江。
“是你帶著人要幫小玨的?”
“小玨是妹妹,哥哥保護妹妹天經地義。”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聽一個下人說的。”
“聽一個下人說了,你就深信不疑了?哪怕這件事情關係到你妹妹的名譽,也立刻糾纏一幫人,要去討公道抓人,這是要把這件敗名譽的事情坐實?這是你一個當哥哥的天經地義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