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路,死路?”顧弦搖了搖頭,“不管是什麽路,我都是要出去的,鄧院長,請您直接告訴我吧。”
“好吧。”鄧院長點了點頭,“你跟我來。”
他帶著顧弦,來到裏麵,找到了一塊石板,遞給了顧弦。
顧弦接過石板,仔細查探,他看見一條筆直的線,線通向一個門,在門的外麵,畫著一大團一大團的混亂的線條,在那些線條的旁邊,是各種各樣的殘骸,那些殘骸雖然小,雖然畫工很古拙,但仍舊能看出來,飛船,機甲,什麽都有。
它們大片大片地漂浮著,難怪鄧院長會說這是一條死路。
“我們能找到的關於出路的線索隻有這一條,而且很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說明那出路到底在什麽地方。”鄧院長歎了口氣,“我們躲在這裏,已經打定主意死在這裏了,這東西對我們沒什麽用處,你拿回去研究吧。”
顧弦帶著那塊石板 ,回到大湖旁邊,一個人靜靜呆著。
他和那些水接觸,把石板的內容告訴小鬼,想讓小鬼聯係黑洞族的習性和資料,得出一些有用的結論。
“黑洞內部除了黑洞族,沒有人願意去,你要知道,你不管怎麽走,都是要冒著極大的風險的。既然你說那邊到處都是空間隧道,有沒有可能,在某一個空間隧道的盡頭,就是外麵。”
小鬼一邊推測一邊說道:“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那個空間隧道一定是一個特殊的空間隧道,你可以就此詢問他們有沒有遇到過。”
顧弦把這個記下,但他其實也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如果有人進去過的話,早就發現了不對勁,那麽之前也不可能不和他說。
他看著那個石板,心裏頭思緒萬分。
不管從哪個方麵看,出去的希望都是渺茫的,幾乎等同於無,但即便是再渺茫的希望,哪怕僅僅是一根頭發絲粗細的希望,他都要死死抓住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