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童丘的視野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雖然他的眼眶中確實有了內容物,但是並不代表這種粗暴的安裝方式能夠讓他重獲光明。
疼痛已經麻木了,童丘的麵頰上滿是鮮血,還好有紅色藥片吊住了他的命,否則剛才的疼痛,就算是你換成夜魔俠來也頂不住。
現在的童丘幾乎可以說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了,他甚至隱約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感覺,整個人雖然坐在石**,但他根本感覺不到自己身下有什麽東西。
整個身體像是宕機了一樣,可以說是紅色藥片為了保住他的性命,將他的身體強行冰凍了起來,隻有他的靈魂超脫於身體之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房間裏一定飄**著一個相當肮髒的靈魂。
沒有視野,感覺不到肢體,童丘呆滯地坐在石**,連大腦似乎都跟隨著身體一起宕機了。
童丘甚至看不到黑暗,他無法形容現在自己“看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因為他根本就看不見東西。
鮮血仍然順著眼角流淌下來,滴落在童丘的身上和石**,原本深灰色的石床已經被一片汙濁的紅色所汙染。
都不知道自己在石**坐了多久,童丘的身體下意識地動了一下,貌似是那一片藥片的效果已經失去了作用。
大腦有那麽一瞬間的啟動成功,童丘的腦海裏隻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療傷!”
自己現在的傷勢已經不僅僅是在眼睛上了,粗糙的手術環境與手術過程造成的各種感染、失血過多導致的身體羸弱、因疼痛而進行自我保護的大腦,現在的童丘完完全全就是行走在一條鋼絲繩上,但凡出現一點失誤都有可能出大問題。
療傷,成了當前最重要的問題。
現在的童丘不在瘋人院號上,無法像上次一樣得到生命之樹的治療,所以擺在當前的唯一辦法,就是那紅色的藥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