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等候的小白來回踱步,一副完全靜不下來的樣子。
庸醫看著她,視線跟隨著她的步伐左右轉動著。
現在的小白就像是在婦產科門口焦急地等待著好消息的丈夫一樣,得虧童丘不在這裏,不然肯定會說這句話。
假和尚依舊在旁邊敲著禿頭村民的腦袋,這位村民已經被假和尚用小木槌給敲得口吐白沫了,估計是救不回來了。
終於,在三人的焦慮升級之前,眼前茅草屋的大門終於是被人從裏麵推開了。
童丘當著眾人的麵走了出來,抬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抬起手遮住曬向自己麵頰的陽光,感慨道。
“好日。”
村民們中看見童丘那滿是鮮血的臉皆是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在場能夠高興的隻有瘋人院號的三位船員。
小白對童丘問道:“船,船長,你沒事吧?我看你滿臉是血啊。”
“沒事,”童丘用破破爛爛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臉,但沒擦幹淨,反而是將血痕與血跡糊得滿臉都是,“區區致命傷而已,算不了什麽。”
庸醫雙手抱胸,但言語中明顯帶著鬆了口氣的情緒,“隻能說不愧是你,這種事情一般人可幹不出來啊。伱居然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都扛了過來,甚至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你確實很厲害。”
童丘接過小白遞過來的沾了些溫水的紙巾,開始擦拭著自己臉上的鮮血,用模糊不清的話語回答道:“我覺得挺正常吧,這和痔瘡手術有什麽區別嗎?不都是先把身體組織切割下來,然後填上別的東西。隻不過痔瘡手術是填上藥劑,而我是填一對新的眼睛而已。”
“這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吧?”
庸醫話音剛落,童丘擦掉了自己臉上的血跡,隨後露出微笑,“既然我出來了,那我就不得不問一個問題了。
“剛才是誰在外麵敲木魚?我要把你的腦袋給你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