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西亞離開後沒多久,格爾曼也隨之找上門來。
邀請格爾曼進入房間之後,他單刀直入開始表明來意。
“相信瑪西亞已經邀請過你了吧,其實我來也是相同的目的。”格爾曼撓了撓頭,訕訕說道。
顯然,他自己也不是很適應當說客的角色。
“因為理念上的不同,這個營地實際上分成兩個陣營。”
“一個是以瑪西亞為領導的,他們更傾向於避戰,想要逃脫這個牢籠。”
格爾曼悠悠歎了一口氣,神色低沉,落寂得說道:“其實,外麵的世界何嚐不是另一個牢籠呢。”
短暫停頓了一下,格爾曼回過神,繼續說著:
“另一個就是我們主戰派了,主戰派並沒有實際意義上的領導者,不過我的實力最強,說話的分量會大一些。”
“其實我們都清楚,我們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不管聯邦還是哪裏,普通人見到我們會是什麽反應?”
“除了生命,我們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失去了,所以我開始思考,我們能做些什麽,我們應該做些什麽?”
“聯邦已然腐朽,它終將發生改變,而想要徹底改變聯邦,必然會伴隨著無數的犧牲。”
“我討厭聯邦,但是我也深愛著我的祖國,如果我殘餘的人生能夠為聯邦的改變貢獻微薄的力量,那麽即便獻上我的生命又有何妨!!!”
“在未來,這些隻懂得聽從聯邦命令的士兵肯定會為革命的到來帶去阻礙,那麽盡可能殺死他們,自然能夠對革命事業提供幫助。”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
話到途中,格爾曼的眼中慢慢得泛出光彩,最後一掃原先沉悶的氣氛,
說到最後,他整個人變得無比狂熱,雙目赤紅,話語之間充滿了殺意與堅定的信念。
說完之後,格爾曼也突然發覺自己的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