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並不代表成功,但終究還是有希望的,
而希望總是能夠讓人雀躍,即便是再渺茫的希望。
那滿地殘骸也意味著,他們和戰艦上聯邦戰士之間的戰鬥已經無法避免。
眾人可謂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隻不過以格爾曼為首的一部分人依舊是興致高昂的狀態,這與周圍的氛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對格爾曼那近乎瘋狂的聖人精神,蕭孟隻是感覺佩服,
但是他可不認為所有激進、主戰派的人都擁有這樣的覺悟,
然而此刻,格爾曼身邊卻沒有一個人表現出絲毫的沮喪、失望等情緒。
即便他們都是勇敢無畏,不懼戰鬥和死亡的勇士。
可是不懼死亡並不代表著想要去死,如果能夠活著離開,無疑能夠做出更多的事情來。
人,是一種多樣性的生物,這體現在人的情緒、看法、感受等方麵,這些不同也促使人們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但是,格爾曼等主戰派所變現出來的,卻是近乎一致的高昂戰意,蕭孟對此感到有些說不出來的異樣。
蕭孟主動靠近其中一名主戰派的人員。
這是一個偏向野獸化的變異感染者。
他的兩條手臂相對粗大,即便站立的狀態,拳頭也抵到了地麵,
他手腳並用,四肢行走,頭部巨大的嘴巴占去了大部分區域,
尖銳的牙齒盡皆外翻,犬牙交錯,時刻威懾著其他生物。
蕭孟主動與其交談,
“你不會感到失望嗎,畢竟所有小型飛船都被毀了,誰也無法離開這艘巡航艦了。”
“哈,逃出去又怎樣,外麵的世界何嚐不是另一個牢籠呢。”
蕭孟微微一怔,腳步也不禁落後了幾拍,這句話是如此的耳熟。
回過神來,蕭孟加快腳步再次追上,
他略微思索,試探著問出:
“對於聯邦,你是怎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