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的杜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絲毫不擔心有人在背後放冷槍。
溫斯頓還不至於沒有這點度量。
事實也是如此。
溫斯頓隻是靜靜看著杜維那絲毫不像偽裝的淡定,再次笑了笑。
他上一次看見如此淡定的家夥應該就是約翰了吧。
這杜維確實有著成為頂尖殺手的潛質,至於暈屍?
那拙劣的表演騙騙普通人還行,騙他溫斯頓可不行。
他相信即使是萬人死在杜維麵前,這家夥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因為他從那雙眼睛裏看見的是自信,是冷酷,是無情。
這樣的人注定不會甘願就此死去的。
他相信杜維所說的最後一句,變局,很快就會來了。
至於杜維會不會從這出去後亂說話,溫斯頓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離開了這裏後誰會相信杜維口中所說的叛逆之語?
一個剛來的醫生說大陸酒店中最優秀的經理要反叛?誰會信?誰敢信?
更何況在這處大陸酒店,杜維真敢向高台桌透露一個字,也會被不知從何處射出的子彈擊殺。
在這處被他耕耘數十年的酒店中,溫斯頓就是有著這樣的自信。
“杜維……嗬嗬,有意思,給我查查這杜維最近都在跟誰聯係。”
……
回到自己房間的杜維將自己甩在了柔軟大**。
現在的他絲毫都不想動彈。
剛才和溫斯頓的交鋒可謂是步步驚心,稍有不慎,他就走不出那間地下酒吧了。
至於罪名,那就是教唆哈裏前去暗殺高台桌血手派的代言人。
好在,他明白溫斯頓需要的是什麽,他也給溫斯頓展示了他所擁有的價值。
所以想要活下去,他必須要讓溫斯頓看見他的行動。
那麽就從幫助麥凱爾打擊血手派在該地區的勢力開始吧。
但在這之前,杜維需要休息,充足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