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杜維重新回到了診斷科室。
一直在等待的諾蘭醫生臉上明顯有著不耐煩之色。
他是昨日值班的急診科醫生,理論上他在搞定那個深度靜脈血栓的女病人之後就可以去和朋友打打高爾夫。
然後回家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結果這豪斯不知發了什麽瘋跟他杠上了。
不僅如此,還陰陽怪氣地阻止了他放病人回家的過程。
現在又把他叫來進行會診!
雙眼滿是血絲的他已經處在了暴走的邊緣,要是沒有什麽證據能表明病人有問題的話。
他絕對會向卡迪院長投訴豪斯此次的行為。
所以當看見姍姍來遲的杜維時,諾蘭臉上可沒什麽好臉色。
對他來說,豪斯是陰陽怪氣諷刺他了,但這杜維可是當麵戳破他的家夥。
這種絲毫不留情麵的做法要不是豪斯在場,他絕對會將杜維罵個狗血淋頭。
豪斯都沒直接戳穿他,一個實習生而已,竟敢直接越過他大放厥詞?
豪斯給他的勇氣也太多了吧!
哪知杜維直接無視了諾蘭凶狠的眼神,隻是將手上的超聲報告遞給了豪斯。
“抱歉,我來遲了,我給病人安排了全身檢查。
但由於病人的不配合,我也沒有使用鎮定劑的權限。
所以血液檢查並沒有進行,暫時隻勉強做了個超聲波檢查。
檢查的結果不容樂觀,在她的肝髒處有著實質性病變,按照我的判斷這是一顆腫瘤,一顆在肝髒上的腫瘤。
基本可以斷定她得了癌症。”
聽到了杜維的結論,在場所有人皆是色變。
肝髒上的腫瘤?那基本上病人的肝髒功能已經廢了。
換句話說,若是當初放她離開,那這病人也離死不遠了。
沒等豪斯開口,杜維就繼續說道:
“另外我從她孩子口中得知,她的一日三餐吃的均是沒有蔬菜的漢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