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盧,走了,我得去試試董老的辦法。”
“希望老董的辦法有用吧,自由的味道,得有四百多年沒享受過了。”
“……”
董河離開不久,麻將館裏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很快就有一道道情緒波動的聲音在麻將館內響起。
外麵的環境再次退散,那一條小路也再次出現。
從麻將館內,呼啦啦的走出了十多人,往不同的店鋪或屋子走去。
哪怕是胡康和田守家打了聲招呼後,也都走出了包廂,往麻將館外離開。
“該死的董河,就知道打擾老子做生意。”不一會兒,老盧罵罵咧咧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一屁股坐在之前田守家所在的那個位置,對白憐說了一聲請坐之後,又無語道:“那些家夥也是,跑那麽快幹嘛,就他們窮得叮當響的褲兜,能掏得出來鎮壓通道的寶貝嗎?”
聽到老盧這話,齊修和連絨兩人在白憐坐下時,齊刷刷的看向了老盧。
這家夥,怎麽聽他那話的意思,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被齊修和連絨看著,老盧多少有些不自在,訕訕笑道:“你們沒嚐試過?”
說著,他又撓了撓頭,恍然大悟道:“不過也對,你們兩位所在的禁區層次那麽高,恐怕一般寶物根本起不到作用,你們哪怕嚐試過,估計也覺得沒用而遺漏了。”
“認真說。”連絨扔掉手上已經熄滅的煙頭,衝著老盧挑了挑下巴:“說得要是不仔細,你也別怪我以大欺小了。”
“以小欺大還差不多。”老盧摸了摸自己滿是褶子的臉,又看了看宛若才二十來歲的連絨,心裏無限感慨。
當初活下來的那一批人,估計也就自己老實巴交的自然變老。
至於連絨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有心眼。
要點臉的人,還會在年輕與老態之中自由變幻。
不要臉的,幹脆一直保持著年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