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
齊修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感受著院子外的天地。
這一刻,他有種跳出枯井,天地之大皆去得的感覺。
雖然他清楚這種感覺是一種錯覺,等那些寶貝用完之後自己終將還會被拘束其中,可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的迷戀。
“可惜,不是真正的自由。”垂下雙手,齊修呢喃一聲後,根本就沒有回頭去看身後的院子,抬腳就往一個方向走去。
白憐跟在齊修身後,看了眼杜漸樓所在的那個店鋪,對他問道:“要不要告訴他?”
“他既然之前就遇到了董河,那麽他自然比我們更早知道這事。”
齊修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著。
杜漸樓既然之前遇到了董河,以董河愛惜人才的性格,是不可能不告訴杜漸樓這些事情的。
所以以寶物暫代自身鎮壓禁忌這種事情,杜漸樓多半早就知道了。
他之所以還沒有這麽做,要麽是覺得時機沒到,要麽是身上沒有寶物暫代自身。
而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齊修都不打算去幹預。
別人的路,他們自己走就是了。
自己幹預進去,不一定是好事。
“我覺得,還是給他留一兩件寶物在這裏為好。”白憐眼裏流光轉動,嚐試去窺視各種不同的未來。
不過因為這個戰場涉及的神靈太多,而且也有許許多多強大的存在,導致她看到的各種未來都隻是片麵之景。
讓她根本無法以那些未來的片段,去窺視即將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哪怕無法窺視到未來的情況,她依舊覺得齊修還是在這裏給杜漸樓留一兩件寶物為好。
不是預感這裏會發生什麽事。
而且提前有所準備最好。
畢竟一兩件寶物對齊修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
就好像幾百年前的億萬富翁,根本就不在乎口袋裏突然掉了一兩百塊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