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廣場上,一個個超凡協會之人被定住身影,猶如雕塑一般矗立。
周陸感知到那股律動越加活躍,心裏不安縈繞,咬牙提醒道:“超凡協會內存在多處重地,這位小兄弟還是別胡亂瞎走了,否則衝撞了重地所帶來的損失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並不在乎你們所謂的重地。”
齊修根本不聽周陸的勸阻,他行走在超凡協會,雙目不時打量自己覺得可疑的地方。
周陸想要跟上齊修,可很快就被李坤攔住了去路:“周副會長,咱們得繼續剛才的話了。”
“李坤,你別欺人太甚!”周陸黑白相間的頭發氣得都抖動起來,他雙眼裏血絲浮現的看著李坤。
齊修,要交代。
現在這老家夥也因為一點小事緊抓著不放。
惹毛了自己,他表麵功夫都懶得做了,直接和守城司開戰得了。
“可一直給臉不要臉的,是你自己。”李坤並沒有給周陸什麽好臉色,他看著那一個個被齊修定住,瞳孔渙散的超凡協會成員,對不遠處的齊修說道:“齊老板,你隻管做你的事情,這老家夥還幹擾不了你。”
“多謝。”齊修雖然並不在乎周陸是否會給自己帶來阻礙,但能夠少浪費一點時間也是極好的事情。
他看了看那幾棟立於地麵的大樓後,身體驟然消失在了地麵,就連跟在他身邊的曲霽也跟著消失不見。
周陸在齊修和曲霽消失的瞬間,身體下意識的緊繃了起來,似乎是在擔心什麽事情。
可等了大概半分多鍾都沒有什麽動靜傳來,他心裏也悄然鬆了口氣。
“這家夥,心裏有鬼。”周陸雖然在極力的掩飾表情變化,可李坤做了周山府守城司副司長近三十年,打過交道的人可謂不計其數,哪那麽容易就被糊弄過去。
他知道周陸心裏有鬼,超凡協會也可能有不少的貓膩,但他卻一直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