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的聲音在這封閉的房間內回**,齊修和曲霽都有些麵麵相覷起來。
神靈的半隻舔狗?
不就是所謂的信徒嗎!
而做為神靈的信徒,他又為什麽說是正準備屠神的勇者,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這家夥果然和武紀說的一樣,腦袋有毛病。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有毛病,恐怕都快病入膏肓了。
“現在的人就是這麽無趣的嗎?”齊修和曲霽的反應讓白落有些傷心,他那蒼老的麵孔上透露出哀傷。
很有種超凡時代的到來,剝奪了他對人世間美好的期待與憧憬的感覺。
踏踏!
齊修懶得搭理白落,帶著曲霽就在這房屋之中轉悠起來。
他不想和腦袋有毛病的人說話。
而且白落極為不正常,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存在。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能無視就無視。
“老白,你怎麽會在這裏?”就在齊修和曲霽開始在這房間裏轉悠,看著屋內的種種時,那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咽氣的武紀有些虛弱的詢問起來。
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和白落斷了聯係,很多以往的熟人都覺得白落出現了意外,可能已經死了。
可他堅信白落還活著。
這家夥腦袋雖然毛病不少,但聰明程度還算不錯,而且又是一個遊走在瘋狂邊緣的人,哪那麽容易死啊。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白落居然就在周山府,而且還在超凡協會裏麵。
他是被某個超凡協會的人逮住了?
還是因為神靈的威脅而躲藏在的這裏?
亦或者是其他原因?
白落輕輕的推了推眼鏡,來到武紀身邊頓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瓶。
小瓶內裝有金黃色的**,比黃金都還要閃爍。
他打開小瓶,把裏麵的東西往武紀身上澆去。
同時解釋起了自己在這裏的原因:“兩百多年前,我偷偷在這裏建造了這間實驗室,就是想要試試,看信仰之力這種東西對我有沒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