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紀扭頭隔著無盡距離與那朦朧模糊之人對視,眼底一縷異彩浮現。
“你居然還沒死透。”
“武兄都未死透,我又怎可能死透?”那朦朧模糊之人對武紀反問一聲後,抬步間就已離去。
“我去見見老友。”
“他是誰?”第四之世的那個家夥抬手揉了揉臉,看向武紀詢問起來。
那人,很恐怖。
至於到底恐怖到了何等層次他說不清楚。
但有一點,無法否認。
便是那人的出現,他感覺到一股滔天的死亡氣息。
就像是那人,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實力一般。
“你不記得他?”武紀見他神情一副凝重且認真的樣子,心中泛起了古怪。
剛才這家夥詢問那人的身份,他隻以為他一時半會沒記起那人是誰。
可現在還不知道,這就不應該了。
畢竟……第六之世中,要論這家夥對誰最為忌憚,恐怕唯有那人了。
“我應該記得?”第四之世的那個家夥眼簾低垂,掩蓋了眼裏的情緒。
他的心情,也變得無比的沉重起來。
按武紀這話來看,自己應該和那人打過交道,而且恐怕打過的交道還不少。
因此,自己應該是記得他的才對。
可現在,在自己的記憶中不曾有那人的半點印象,可偏偏武紀還記得他……
這隻能夠說明,那個人……不想讓自己知道他。
可想要讓一個無限接近永恒的存在忘記掉自身存在,哪怕是同為主宰之境的家夥也做不到。
哪怕同為無限接近永恒之境的存在,也不行。
除非,是尋找到了什麽奇異的寶物,然後再付出某種代價才行。
可以某種奇特的寶物外加代價,來讓一個存在忘記自己,這顯然是劃不算的事情。
因此,隻要不是白癡,就不可能這麽做。
那麽唯一的可能,便是涉及到永恒的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