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院子中,永恒氣機濃鬱到齊修哪怕以禁忌之力纏身,也沒辦法屏蔽掉對它的感知。
感受著永恒氣機,齊修心裏一陣的無奈。
或許,此時自己才算是真正理解之前為何那群家夥會大倒苦水了。
就打個比喻,永恒氣機是這世間最龐大也是最誘人的寶藏,而自己這些家夥,則是世間最喜歡寶藏的強盜。
現在,明明自己已經坐擁了這麽一個寶藏,可不管使用了何種辦法都無法撬開寶藏的大門,從而得到其中寶藏,這種來至於內心的煎熬,簡直就是能夠折磨死一個人。
“幸好,你能夠對其有所感悟。”最終視線轉移到白憐的身上,齊修略微躁動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此時,白憐身後的純淨之環上,隱約散發著一股玄妙無比的氣息。
就連白憐本身,也散發著一股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像是這近十來年對永恒氣機的感悟,已經無形之中在改變她的一切。
注視了好一會兒,雖然齊修依舊沒能夠從白憐的身上感知到半點永恒的氣息,可他的臉上還是帶有縷縷滿意之色。
不管白憐最終能不能在現世成真之前踏入永恒之境,隻要她對這永恒氣機有所感悟,那麽一切的煎熬都是值得的。
“呼!”閉上眼,齊修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他的呼吸綿長且充滿了一股律動,就宛若他呼吸之時,整個葬世之墟也隱隱在隨著他的呼吸發生變化一般。
甚至,隨著齊修每次呼吸,他周圍的空間就會無形的扭曲,就宛若平靜無比的水麵產生了無數的漣漪。
而且,還不僅限於此。
在那扭曲的空間之中,隱約可見無數輝煌璀璨,乃至於無法計量的一個個時代閃爍。
在那些時代閃爍間,有一縷縷靈魂之力和意識力量無聲無息的湧入他的體內。
同時,在葬世之墟某處的真身周圍,也有類似相同的變化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