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之世的那個家夥在樸狩閉上眼睛時,那觸碰著竹仗的手略微一頓,就連臉上掛著的淡笑都有刹那的消失。
似乎,樸狩對他的無視,是超出他預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轉瞬間他便恢複了過來,手指依舊觸碰著竹仗,無視著那些正在探知自己的意念。
就這般過去了一會兒,那些意念先後撤回,直至最終再無一縷意念留下。
“怎麽回事?”他心中低喃,感覺有些茫然。
自己,真身回歸。
按理說,另外的那些家夥應該會來和自己交流交流才對。
可為什麽一個個意念收回去了,可人沒來?
是因為樸狩還守在這裏的原因?
還是他們不拿自己當回事?
“嗬……有趣……”忍不住低笑著,他眼裏浮現出縷縷笑意。
看來,這個時代確實變得格外的有意思了。
一個個的,全都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不過這樣也好。
他們無視自己,那麽自己可以操作的空間就越大,能夠做到的事情也就越多。
隻是,這心裏有淡淡的涼意是怎麽回事。
自己堂堂主宰,而且還是無限接近永恒之境的主宰,也會感覺到冷嗎?
“你不去和他見一麵?”防備著古清流的武紀感知到第四之世那個家夥真身回歸後,用意念確定了一下後,便不再注意他那裏,反而是對古清流詢問了起來。
這家夥,是第二之世的勝利者。
雖然第四之世的那個家夥在他麵前也算是小輩,但畢竟都是同層次的存在,而且初始之世到第五之世這幾個時代本就關係緊密得很,他和第四之世那個家夥的關係,想來多多少少也有點。
不管是朋友關係,還是敵人對手關係,此時第四之世那個家夥回歸,他按理說應該去打打交道的。
可就這般毫無動靜,就有點讓人覺得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