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連談條件的機會都不給他,一腳將他踹出門外,讓他領路去找昨夜留宿,現在還沒有離開的達官貴人,黑人連忙躬身乞求,真要這麽幹了,黑皇將會名譽掃地,以後哪裏還會有人光顧?
“噗呲!”王河掄刀就在他的屁股上拉了一道口子,疼的黑人殺豬一般嚎叫了起來,轉念又一想,自己就是個打工的,犯不著把命都交代了,跳起來就為王河帶路。
黑人捂著屁股上增加的幾個眼,乖巧的充當起了王河的狗腿子,步伐堅決而有力,就差飛奔起來了,沒辦法,這位主太凶了,沒幾句廢話,說動手是真的動手。
地下一共三層客房,所有留宿的客人都被趕出了房間,連同保鏢護衛之類的,一共也就二十多人,這些人習慣了頤指氣使,怎麽可能乖乖的任人擺布,更別提束手就擒了。
不過在被被殺十幾個人後,馬上意識到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當下順從的如同小奶狗一樣,七八人光著屁股,雙手抱頭蹲在地下排成一排,頭都不敢抬一下。
王河一眼就看到了有個熟人,忍不住就笑了,過去像是拍狗那樣,拍拍對方的腦袋,揶揄道:“郭公子,又見麵了!你哥哥的傷養好了嗎?”
“多謝惦記,哥哥他還好……”郭文傑抱著腦袋尷尬回答道,前不久才放下狠話,要對方好看,這才過去多久就栽在人家手裏了,不過胡傑這亡命徒的膽子是真大,連黑皇都敢動,不要命了麽?
“其他人也別繃著了,自報家門吧!要是不願意也不強求,沒人贖的垃圾,我隻好就地清理了……”
王河話音剛落,七八個人就爭先恐後的把自己的老底交代了個清楚,既然對方求財,那就有商量的餘地,最怕的就是尋仇的,那可是不死不休。
一番對比之後,有三個人正是王河要找的,把其他人鎖進客房裏,找了張床單撕成布條,把三個人連同郭文傑綁成一串,押著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