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放過他,敢在李家撒野,李森!我要你讓人剝了他的皮,把他全家抓起來,男的全部活體解剖,女人送給最卑賤的奴隸,我要他們全都不得好死!”
李家家主一聽就知道要糟,李家霸道慣了,哪受過這氣,可耍橫你也得分時候不是?這煞神進門就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殺的剩下三個人,你這麽刺激他不是找死麽?
果然如他所想,王河是個不善於與人口舌之爭的人,況且你都這麽威脅我了,當然不能讓你有機會這麽做了。
他上前一把掐住女人的兩腮,巨大的力量讓她都合不上嘴,王河兩隻手指在女人嘴裏一夾,一拽,整條舌頭連根都給拔了出來。
女人痛的渾身抽搐了起來,可就是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大量的鮮血充斥著口腔,卻難以吐出去,最後倒灌進了肺部,將她活活的給嗆死了。
這殘忍的手段,讓兩個李家男兒嚇的尿了褲子,渾身哆嗦的呆在那裏,尤其是李湖,可能是刺激太強烈,精神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
李森作為家主不愧是見過世麵的人,害怕歸害怕,即便是離死亡如此之近,褲襠都濕了,還是能快速的冷靜下來,他拚命的深呼吸,強迫自己的聲音盡量平穩。
“這位先生,看來你和我們家是有解不開的仇怨了,不如你和我說說,就算是死,也能死的明白些。”
王河微微一笑,他很欣賞這種能克製自己情緒,時刻保持冷靜的人,用那麽殘忍的手段殺死了他的妻子,居然還能用如此心平氣和的語氣講話,這種人的內心太可怕了。
盡管王河知道對方是在拖延時間,他一定是用了什麽辦法通知了外麵的人,想用這種方式堅持到救援,不過王河倒是願意浪費這一點時間。
“確實是死仇……”他四下裏望了望,隨手抽起一張桌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這才說道:“果然是大人物啊,貴人多忘事,也難怪記不住我這種小人物,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