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箱裏也沒什麽合適的東西,一把錘子,一柄扳手,勉強能當作武器,王河順手拿了出來,扳手別在腰上,手握鐵錘,就要回身幫忙,卻一眼瞥見了桌子上的擺放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全家福,照片很新,看樣子不過是近幾年拍的,照片上的一家三口笑的很開心,隻不過,三個人的樣貌讓王河一時呆住了。
照片上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分明就是眼前的老人年輕版的樣子,盡管他白發斑斑,滿臉皺紋,此時看上去就像是個七十歲的老頭,那服飾卻是中年人的打扮。
再看喪屍,五官雖有些變形,但是與照片上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和十八九歲的小夥子一模一樣,這兩隻喪屍分明就是照片上的母子。
難怪會在這裏藏著喪屍,怪不得叫自己什麽都別管,此時老人已經睜開了雙眼注視著自己,看著他近乎哀求的眼神,王河一時間什麽都明白了。
手裏握著的鐵錘無力的垂了下去,猶豫片刻,向對方點了點頭,轉身翻窗跳了出去。
看著離去的王河,老人蒼老的麵容上露出釋懷的表情,憐愛的望了一眼快要再次暴起的喪屍,將它們一把推回屋內,狠狠的關上了門,似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走回沙發,一個踉蹌就摔在了沙發裏。
他緩緩的舉起右手,喃喃自語道:“我救不了你們,或許他能……”
右手手掌上赫然一個血淋林的牙印,老人卻微笑著,似乎為能結束這場悲劇而欣慰,他望著房間被裏麵的喪屍砸的“咚咚”作響的木門,低聲呼喚了幾聲,便無力的垂下了手臂。
幾分鍾後,屍體突然開始抽搐,猛地從沙發上彈起,白色的長發遮住了眼睛,嘴角因為怒吼而撕裂,皮膚肉眼可見的開始潰爛,變得灰白。
它一步步的走向房間,佇立在門前,門內的喪屍也恢複了安靜,就那樣站在門後,兩隻喪屍隔門而立,默默的,似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互訴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