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莎的歌聲婉轉動聽,但唱著唱著就沒聲了。
方銘看過去,她已經神誌不清地趴在櫃台邊呼呼大睡起來,鼻息間傳來輕微的鼾聲。
呃,這個酒量也敢在外麵喝個伶仃大醉?還敢喝伏特加?方銘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著。
“老板,她經常這樣喝嗎?”,方銘轉頭問道。
“偶爾會這樣,要是沒人管,她一個人會慢慢喝,一杯伏特加也不會放倒,今天可能是有個能一起聊天的,太高興了,喝急了才這樣。”,老板笑眯眯道,看樣子他跟帕米莎之間很熟。
“那這怎麽辦?就讓她在這睡?”
“平時埃爾蒂在的時候一般是她送回去,但今天是她放假,這就沒辦法了。”,老板一副苦惱的樣子。
方銘猜測那個“埃爾蒂”是酒館的女員工,一般會做送喝醉了的女顧客回家這樣的工作。
“要不你送她回去吧,我這還要守著酒館,沒法抽開身啊!”,老板指了指帕米莎說道。
方銘嘴角抽了抽,“這樣不好吧,孤男寡女的,而且我們才見麵不到十五分鍾。”
“有什麽不好的,帕米莎看人很準,不然也不會敢在你麵前喝醉,我看你也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而且就算發生些什麽,難道你還吃虧了?”,老板邊擦酒杯邊露出一副曖昧的笑容。
……
“啊……好熱~”
一間單身公寓中,方銘將帕米莎撂在**,神誌不清的她無意識地扭動著,像一條蛆一樣。
她住的公寓離酒館不遠,所以才成了酒館的常客,打開公寓門隻需要將腕式手機貼在門上就可以。
她的房間沒有方銘想象中女孩子閨房的氛圍,一切都以實用為主,幾乎沒有什麽裝飾,不過**一隻一人高的大白熊玩偶倒是讓這裏增添了一些家的氣息。
躺在**,她就開始不老實起來,撕扯著想把衣服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