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艱難地將眼睛睜開一道縫,看見一片陌生的粉紅色天花板。
這是哪裏?
唔,痛。
渾身上下都好痛,好像每塊肉都被錘子砸過一遍。
我怎麽了......
“別急著起身,喝一口酒。”
一道從未聽過的溫柔女聲在耳邊響起,白夜感覺到堅硬的瓶口送到了他的嘴邊,可他卻張不開嘴,下巴就像鏽了一樣。
“那沒辦法了。”
白夜聽到女聲歎了口氣,然後一陣香風撲麵,雙唇觸碰上了兩片薄薄柔軟濕潤的物體。
這是......白夜內心一震,雖然他母胎單身多年,但就算傻子也能感覺出,這是兩片戰栗的唇瓣。
我的初吻......沒了???
一時間,白夜大受震撼,一時間渾身的痛楚都拋飛到九天之外,整個人僵硬地躺在那裏,仍由對方的唇舌將他的牙關敲開。
一股濃烈的酒精味道被送進了白夜的口腔,他差點嗆到,趕緊喝了下去。
說來也怪,白夜喝了幾口酒之後,身上的鈍痛感的確消除了,腦海和思緒也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酒精能刺激你的神經,增強心肌收縮,抵抗一部分電子病毒對你神經係統的侵蝕。”
“你叫什麽名字?”那女人的聲音又響起了,聽起來不急不緩,很是悅耳。
“白夜。”他下意識回答。
白夜此時才徹底睜開眼,朝她的方向望去,頓時瞪大了眼。
隻見白夜身處的,是一間陌生的情侶套房,粉紅的裝潢凸顯**,心形的大床讓人學派賁張,白夜此時就躺在大床的正中央,一旁端坐著一道女性的身影。
一眼看去,白夜首先看到的,是一襲褐色的僧袍,和剃度的頭發。
“僧人?”
什麽僧人這麽野,嘴對嘴喂我喝酒?
白夜有些懵了,您這是合歡宗的?
怪不得白夜這麽想,仔細看去,僧袍包裹不住婀娜的體態,清麗的紅唇**漾出一抹嫵媚,即便是剃了頭發,她依舊像是畫卷裏跑出來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