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還有誰?人們都說胸大無腦,沒想到你胸小也無腦。”楊斂再次輕笑一聲。
“我怎麽胸小無腦?”何雨水開始抓狂。
“你真以為易中海是好人?你真以為你爹何大清是為了一個寡婦才去的保定?用的你腦袋想一想,保定能與四九城相比嗎?秦淮茹不就是拚了命地要往四九城擠嗎?“
“你爹何大清當時不但是軋鋼廠的大廚,還是食堂副主任,位高權重算不上,手中的權力也不小啊,別說一個寡婦帶個兒,就是兩個寡婦帶三兒你爹也養得起,那白寡婦就不想留在這繁華的四九城?用你的腦袋想一想,這裏麵就沒有什麽貓膩?仔細想想,想明白了來找我,想不明白也來找我。”楊斂冷笑道。
何雨水懵了,難道自己的老爹拋棄自己和傻柱遠走保定還有蹊蹺,易中海還參與其中?
正在何雨水思考間,閻解成走了過來說道:“楊大哥,秦姐說的是不是真的,隻要鬥雞贏了你,你就輸一盒罐頭,我輸了就跳兩個來回蛙跳?”
“對!”楊斂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楊大哥,咱倆來一次吧。”閻解成說道。
“那好,來吧,你既然想跳蛙跳,那哥成全你。”楊斂說完,便走到後院中間空地,擺出了鬥雞的架勢。
閻解成也擺出了鬥雞的架勢,便衝了上去,然後,怎麽衝上去的怎麽以更快的速度回來,閻解成輸。閻解成不信邪,為了午餐肉罐頭他可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氣,但是,現實是殘酷的,閻解成根本不是楊斂的對手,鬥了三次後,閻解成徹底認清了現實,乖乖地開始蛙跳。
閻解成敗了之後,閻解放開始上。氣得一旁的閻埠貴直跺腳。
“這倒黴孩子,怎麽不動動腦子,等劉光福和劉光天他們上了你再上啊,讓他們消耗小楊的體力啊。”閻埠貴恨鐵不成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