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簡直是屬狗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和傻柱就是普通的街坊關係,隻不過傻柱看姐可憐接濟姐罷了。”秦淮茹極力撇清和傻柱的關係,然後說道:“姐來這裏是看有什麽來幫忙的嗎?你們這群大男人做事不利索,有些事還得我們女人來做。”
秦淮茹說完便開始端盤子遞碗的,根本不再搭理許大茂。
“切!蹭吃就來蹭吃唄,至於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嗎?”何雨水撇了撇嘴。
“雨水妹子這話說的對,一會兒雨水多吃點,還有,於莉,你盯著秦淮茹點,不要讓她連吃帶拿的。”許大茂說道。
“大茂,咱不說這些破事,來,咱們幹一杯。”楊斂舉杯說道。
“對,不說這些破事,咱們幹一杯。”眾人舉杯,然後一飲而盡。
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各家各戶乘了一大碗菜後就走了,楊斂等人就喝了起來,這酒一多,話就開始多了。
“楊兄弟,哥比你大,就叫一聲兄弟,哥今天可高興了,不但狠狠地揍了傻柱一頓,還把一大爺氣得不輕。我跟你說啊,咱們四合院裏就傻柱不是東西,仗著易中海護著,簡直無法無天。”
“要說最氣人的還是一大爺,以前是賈家,隻要賈家有事,便偏向賈家;現在是傻柱,隻要是傻柱,便偏向傻柱。真是太偏心了!”
“還叫一大爺呢,叫易工。我早就看出易中海偏心眼了,所以我從來不叫他一大爺,隻叫他易工。說白了,咱們院裏的三位管事是街道委派他們一是解決鄰裏糾紛,二是傳達上級精神的,現在倒好,弄成什麽樣了,弄成了他們專權的工具。”
“我最看不上的就是這一點,你公平公正也行啊,但偏偏不公平不公正,還仗著廠裏徒子徒孫無數,借著廠裏的身份壓迫我們,我還好一點,在保衛科,大茂也好一點,在宣傳科,如果在車間,那就倒八輩子血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