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著被拖走的家夥。
楚洋剛剛的美好心情,頓時不香了。
他皺皺眉頭,繼續玩起了踢彈殼的白癡遊戲。
又過去了好一陣。
熊王意外的又走了過來。
手上,還提著一個不斷掙紮的家夥。
遠遠的,就大聲朝楚洋嚷嚷了起來:
“楚哥,看看,我又撈到了一條大魚。”
“唔?”
巴茲一聲,熊王將手上之人,狠狠的摔在甲板上,笑道:
“楚哥,這家夥是個大左,剛開始還以為掛掉了,沒想到隻是暈死了而已。”
“才大左啊,還以為是個將軍呢。”
“楚哥,將軍豈是隨意上一線的,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啊。”
“是嗎?”
楚洋隨意應了聲,走到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男子身邊。
直接一腳就問候了上去:
“告訴我,你的名字?”
“巴嘎!”
“額和,還蠻硬氣的,聽說你們櫻花人都是哈巴狗,不打就囂張無比,一打就老老實實,我很想試試是不是真的?”
楚洋舔舔嘴唇,朝熊王努了努下巴,道:
“熊王,交給你了,先慢慢割他一百刀,但流血量不得超過500CC,中途不得停。”
“是。”
對於楚洋的奇葩命令,熊王雖然感覺有些難度,但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揮揮手,過來兩名龍鱗戰士。
一起將這名剛剛醒過來的櫻花鬼子,綁在了機炮邊的扶手上。
“鏘!”
熊王拔出自己的隕金戰刀。
看了看,眉頭皺了皺,似乎嫌棄太大了。
“巴嘎!”
“八個雅鹿!”
...
見對方還敢罵,熊王直接彎腰撿起兩個彈殼,粗暴的塞了進去。
檢查了下,發現還不夠緊密;
又撿起一個,用力塞了進去。
這一下。
耳根終於清淨了。
“呃~”
“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