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洋拿著察哈卡總統贈送的禮物,帶隊返回時。
遠在萬裏之外的櫻花,東社。
宮次郎已經打碎了無數個珍貴的花瓶。
他雙目赤紅,嘴吐粗氣;
口水四濺,麵目猙獰。
十足一個瘋狗形象。
發泄良久。
他終於氣喘籲籲的跌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隻是不停轉動的雙眼,仍然凶光閃閃。
邊上。
柳生一郎不露聲色的朝幾名工作人員擺擺手,吩咐他們將淩亂的辦公室重新整理。
自己轉頭看了眼崗村寧傷,又看了看大也熊。
三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默默等待著辦公室的清理。
又過去了好一陣。
淩亂的辦公室,終於被清理得差不多。
柳生一郎再次擺擺手,示意幾名工作人員先出去。
然後,將視線轉向仍然氣呼呼的宮次郎。
舔舔嘴角,道:
“閣下,看來我們的動作,搞得太大了;而且也嚴重低估了對麵的野心。”
見宮次郎沒什麽表示,柳生一郎皺皺眉頭,繼續道:
“閣下,這一次的事件,本人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請求追責。”
邊上,崗村寧傷和大也熊,此時也紛紛出言告罪。
特別是崗村寧傷,更是臉色陰沉。
一邊告罪,一邊道:
“閣下,我已命令伊夫號即刻返航,並計劃將全艦官兵定為叛國,全部送進禦神基地進行改造。”
“另外,關於南庭西亞扣留大賀號一事,我計劃出動大東洋艦隊,一舉將其徹底毀滅,奪回我們櫻花失去的榮譽。”
麵對柳生一郎幾人的告罪和請命,宮次郎終於慢慢直起身子。
臉色陰沉的看了眼幾人,突然暴怒道:
“現在告罪,有什麽用,哈!”
“能挽回我們的損失嗎?”
“能讓我們櫻花丟掉的臉麵,重新拿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