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局勢越來越複雜,劉正風也感覺形勢越來越緊張。
趁著如今難得有人願意出頭為他說話,他當下也不再猶豫,而是直接走到了茶幾上的金盆前。
“眾位朋友,非是劉某一意孤行,今日左師兄竟然如此威脅,劉某若是就此屈服,有何麵目立於天地之間?左師兄不許劉某金盆洗手,嘿嘿,劉某頭可斷,誌不可屈!”
說著,他上前一步,雙手便往金盆中伸去。
“且慢!”
那黃衫漢子也是急了,向前衝去,就要將那金盆護住。
而劉正風成名多年,遠不是一些小輩所能比的,隻見他一掌拍出,也不見有多大的威勢,但卻頃刻間將那人逼退,無法繼續上前。
但就在他繼續想要將手伸入金盆中時,隻聽得背後風聲颯然,有兩人撲將上來,想要從背後偷襲。
劉正風頭也不回,左腿反彈而出,砰的一聲,將一名嵩山弟子遠遠踢了出去,右手辨聲抓出,抓住另一名嵩山弟子的胸口,順勢提起,向之前的黃杉漢子擲去。
他這兩下左腿反踢,右手反抓,便如背後生了眼睛一般,出手淩厲而準確,雖未下殺手,但卻將自身的強大彰顯了出來。
嵩山眾弟子一怔之下,一時間竟無人再敢上前。
隻是,他們不再上前,不代表沒有其他動作。
隻見一名嵩山弟子,不知何時,竟然來到了劉正風兒子的身後,手持利劍,架在了對方脖子上,冷冷地看向劉正風。
“劉師叔,你若執意洗手,那我便先殺了你兒子!”
劉正風沉默不語,倒是嶽陽,淡漠地望著那嵩山弟子,冷聲道:“你大可以試試。我不管你們和劉正風有何恩怨,拿人家眷來脅迫,哪怕是魔教中人都不恥!你傷他分毫,今日你嵩山派弟子,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劉府!”
那人一怔,目視劉府中數百名江湖人士,一時間有些踟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