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賢侄,你這是要執意和我嵩山派為敵?”
捂著胳膊,費彬強忍著痛楚問道。
不得不說,此人也是個狠人,尋常人斷了胳膊,早就痛的滿地打滾了,他卻能強行鎮定下來,甚至還能出言質問。
嶽陽不說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名嵩山派弟子的身上,那人此時還將劍架在劉正風兒子身上。
在看到嶽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那嵩山弟子登時麵色煞白,手中的劍直接一顫掉在了地上,而後身子不斷後退,嘴唇嚇得不斷顫動。
見狀,陸凡收回目光,不再搭理對方,而是看向費彬。
“好了,隻要不觸犯我的底線,你們和劉正風的恩怨,我不會隨意插手。現在,你可以說說,為何執意不讓劉正風洗手的原因了!”
費彬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胳膊上 的傷口,而後道:“其實我嵩山派和劉三爺沒有任何恩怨。但為了武林同道中千百萬人的身家性命,左盟主才下達了命令,懇求劉三爺不要金盆洗手!”
“啥?”
眾人聞言頓時愣了。
就連劉正風也是一臉的冷笑,當下自嘲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劉正風如此重要,金盆洗手竟然關乎到了整個武林同道的身家性命!
這話,費彬你自己信嗎?”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信不信!”
費彬冷哼一聲,繼續道:“諸位想想,劉三爺在衡山是何等的名頭,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的高手,哪怕是我,都沒有勝過他的把握。
但就是如此高手,卻非要金盆洗手,甚至給朝廷做個芝麻大的小官,你們不覺得蹊蹺嗎?”
朝廷參將,在這些高手眼中,就是個芝麻大的小官,由此可見武林中人,對於朝廷的輕視。
定逸師太皺眉道:“費彬,你有點太誇張了。雖然我也不理解劉師弟為何要放棄偌大的威望投身朝廷,可是人各有誌,他愛升官發財,隻要不害百姓,不壞了武林同道的義氣,旁人也不能強加阻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