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戊研究所,鎮中心的小廣場邊,唐五、淵蘭以及小盧三人瞅著一道白影飛遁而至。
“你打了虹山?”
白衣人中年模樣,麵色異常陰冷,顯然已是怒氣衝天,隻是在強壓著。
眼前這三人,女人不是近戰,小盧他早已熟識,知道這孩子沒膽,打人者隻能是這個看著眼生的年輕人。
“是我。”
唐五腰杆筆挺,來者是星主,到了什麽層次他看不透,但隻要跨過那道坎,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虹山是我侄子,研究所裏敢打他的,你是第一個。我知道你是瀾戊帶回的,但這地方不是一言堂,現在給你個機會,去給虹山賠罪,並承諾今後絕不再對其他人動手。”
白衣人這番話說的咬牙切齒,若非是瀾戊親自將此人帶回,他恨不得一掌將其拍死。
“如果我不去呢?”
唐五笑了,他長這麽大,還真沒有過前腳做事,後腳就後悔的時候。
“老唐,聽盤大師的,快去賠個禮認個錯……”
小盧急了,沒想到脾氣暴躁的盤大師這氣勢洶洶的跑來,隻賠個罪就算了事。
“不去?那就滾出研究所!”
白衣人嘴唇都在哆嗦,這人擺明了不給他麵子,嬉皮笑臉的一副輕佻樣。
研究所能有今天,可不是瀾戊一人之功,他盤大師在這塊地頭上說的話,誰敢明目張膽的違逆?
他可以給瀾戊麵子,不以大欺小,但真把他惹急了,驅離一個新人,想必瀾戊也不會為此多說半句。
“嗬嗬,那煩請這位盤大師將我二人送出鎮子。”
唐五拱了拱手,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安身?沒必要委屈自己。
“你當我不敢?冥頑之徒,研究所太小,容不下你。”
白衣人手掌一揮,如趕蒼蠅般馭使能量將二人卷起,徑直甩出鎮子。
這股力道用的極其刁鑽古怪,唐五和淵蘭好似被捆縛的粽子,墜入地麵後接連滾出去百米開外,足足過了十餘分鍾才從頭暈目眩中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