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分,某條幽深小巷的隱秘地下室內,代理人大媽凝視著光幕,畫麵顯示的是金利莎酒店的戶外情況。
事先預定好的跳樓戲碼到現在還沒上演。
難道情況有變,改用其他方式?那算算時間也應該完成了,為什麽還沒有發送任務完成的認證信息。
難道……
代理人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立刻起身拿上重要的東西準備轉移藏身點。
打開大門時,發現藍發女頹喪地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代理人心裏一驚,反應卻也不慢,抬手就要開槍。
可是任憑她如何用力,手指都扣不動扳機,隨後她驚恐地發現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了。
易雲雨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阿姨這待客之道有些嚇人啊!我們還是進去聊聊吧,大半夜要是吵到了鄰居可就不好了。”
代理人被動地坐在椅子上,口中的一顆假牙也被特麗莎拔除了。
“溫蒂,你違反行規了!”代理人平靜地看著失魂落魄的藍發女,心裏驚訝對方竟然會失手。
溫蒂苦澀地解釋道:“大媽,你根本不了解這次目標的具體情況。
不是你認為的我最適合,而是我正好被他完全克製。”
藍發女溫蒂·布列塔,抬眼看著代理人,眼中充滿了憤恨。
這次真的是一個失誤毀一生啊。
代理人聽聞為之一怔,若有所思地看向易雲雨。
“那麽易先生,您有何指教。”
“能夠和我詳細說說這次委托任務嗎?”
“抱歉,我們這一行很注重保密性,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出賣雇主的。”
“其實不用猜,雇主來自哈爾特城。”
看著緊盯著自己的易雲雨,代理人笑了笑,嘲弄道:“你可以繼續猜,休想從我這裏套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易雲雨讚賞地鼓掌了一會兒。
“我個人很欣賞你的職業操守,可惜這與我的切身利益衝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