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麗莎點了支煙,眼中帶著煞氣,“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人,要不我回哈爾特城,把那個奧普拉·懷特曼幹掉。”
易雲雨隨意地屈指一彈,隔空給特麗莎一個腦崩兒。
這一手隔空打擊讓哈羅德輕挑眉頭,對易雲雨的實力又多了一分認識。
易雲雨無奈道:“你一個自詡正義使者的人,怎麽能整天喊打喊殺呢。
我們現在是生意人,盡可能按規矩辦事。
至於他們破壞規矩,哼,先記賬。”
特麗莎惱火地捂著額頭,辯解道:“人家都打上門了,已經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安全了,憑什麽不能反擊?”
易雲雨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如果他背後還有人,你是不是要殺更多的人?”
特麗莎欲言又止,轉念一想,就明白自己太草率了,隻好打消了念頭。
真那麽做,事情隻會越鬧越大,而且必然引起外界的關注,對今後的發展造成不利影響。
“就體量而言,我們無法和對方相抗衡,應當避免正麵衝突。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暗中給他們使點絆子。”
易雲雨十分淡定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絲毫不把自己遭遇襲擊的事放在心上。
自己經曆過無數次生死危機,這點小場麵根本不放在眼裏。
其他三人陷入沉思,他們三個人還是習慣了快意恩仇,報仇不隔夜。尚不具備這種權衡利弊,顧全大局的思維方式。
哈羅德和溫蒂都若有所悟地點頭,表示認同。
至於特麗莎,看樣子是放棄思考了,這讓易雲雨有些無語。
現階段,弗洛爾以及賴恩基兩家公司喪失了給錦川城供電的能力,這也導致兩家短期內無法在錦川城建立移動能源充裝點,
他們忠實的客戶都是靠儲備能源苦苦撐著,或者從外地高成本借調,這樣根本支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