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是新人吧,看你麵生的很……”
鄒正暉此時恰好走到了那個比普通城鎮很大的廣場,還沒等他近距離欣賞,便被人叫住說道。
那人左手拎著酒壺,一邊喝酒一邊疑惑的看著鄒正暉,似乎是在疑惑,他為什麽要到這裏來。
“你趕快走吧,這裏不是你這種新人該來的地方,趁現在沒有人發現你走還來得及,要不然一會的話我也幫不了你。”
那人淡淡的喝了一口酒,然後說道,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那麽好心提醒鄒正暉,不過做了就做了,沒有那麽多為什麽。
再者說欺負新人本來也不是什麽好的傳統,往不往好聽了說,對於鄒家的發展都不是什麽好事。
鄒家不管他們,是想他們良性競爭,而不是說這樣爾欺我詐,強搶豪奪的,是以違背的鄒家鍛煉他們的初心。
當然現在鄒家是沒有人管這種事了,不過這也不代表著他就允許這些人繼續放任下去,總會清理的,可是需要一點準備的時間。
“你知道嗎?其實在來這裏之前,你這句話就已經有人對我說過了……”
鄒正暉語氣有些複雜的說道,他能看得出來眼前之人絕對是一個好人,但可惜好的不那麽純粹。
要不然的話,他最開始他就不能允許自己進來這裏,而是會把他趕出去。
“怎麽,已經被搶過了嗎?那還真是抱歉啊,我提醒晚了。”
那人不鹹不淡的說道,不過其實他會不會想到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他提不提醒也都在於他願不願意而已。
“不,是他們被我搶了。”
鄒正暉盯著那人平靜的說道,那人聞言像是愣了一樣,不敢置信的打量著他,似乎的詫異鄒正暉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隨後忽然開始大笑,“你不感覺你說的話有些太幼稚了嗎?都已經被搶完了,結果你還死鴨子嘴硬,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