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可是我的人,你們怎麽敢動手……”
少女氣喘籲籲的趕來,可是話還沒說完卻愣住了,因為眼前的場景跟她想象的確實沒有半點相同之處。
照理來說那麽多人一起圍攻鄒正暉,倒在地上的應該是他才是,畢竟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是有限的,可是事實卻與之恰好相反。
倒在地上的是那群來找鄒正暉麻煩的人,相反他卻一點事沒有,甚至還風輕雲淡的依靠在樹旁,看著那群人一邊掙紮想起身,一邊咒罵著他。
“怎麽?你也是跟他們一夥的嗎?嘖,趁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動手,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鄒正暉撇了一眼少女,不屑的說道,她的實力已經沒有讓他動手的欲望了,讓她動手也隻是浪費他的時間。
你還不如就這樣把她放走,等著她通知這群人身後的人來,然後再打,然後打不過再找人來,循環往複。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無數次,甚至說他都已經能夠總結出規律來了,也正因為如此,他也沒有興趣做些什麽,因為他知道無論再做什麽也改變不了這一固定的流程。
與其繼續拖得更久,還不如速戰速決來的痛快一些,這鄒家雖然肯定有人能夠打敗他,但至少被他揍的趴倒在地不敢起身的這些人不能,而這些人背後的人大概率也不能。
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麽好問題,再者說失敗也不害怕,大不了再卷土重來吧,反正規則在這裏擺著,也沒有人敢對他動殺手,那他還有什麽好害怕的?
“不是不是,我可跟他們沒有半點關係,我來這的目的是想要邀請你加入我們這一支旁係。”
少女麵帶微笑,語氣誠懇的說道,但是這話確實讓他一愣,憑借著一個旁係的身份來當擋箭牌,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科,但問題的關鍵是,他是嫡係的人啊,而且再過不久他的身份就會被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