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海星的腿被鬆開後,弓長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看著旁邊的莫菲問道:
“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麽?還有,你不害怕了。”
聽見這話,莫菲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隨後將外套一脫,霸氣的說道:
“來啊!老娘借你兩個膽子,你敢嗎?”
看著膽子比天開大的莫菲,弓長張及時收住了自己的視線,緊緊盯著莫菲的臉不往下看,隨後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我的確不敢,就像我說的那樣,那種事情突破了我的道德底線。”
將外套重新披在身上,莫菲看著旁邊一副生無可戀的海星問道:
“這三個小時,你究竟幹了什麽?某人怎麽感覺好像命不久矣了?”
聽到這話,其他人紛紛豎起了耳朵,想要知道弓長張到底是怎麽收拾海星的,畢竟這貨內心實在過於強大,小白之前的兩次破壞,也僅僅隻是某隻海鮮憂鬱了幾分鍾而已。
見眾人都十分好奇,弓長張打開水杯,喝了兩口熱潤嗓子,隨後笑著說道:
“切,這有什麽難的,他不是一直自稱自己是董事長的兒子嗎?不是一直把董事長當做自己親爹嗎?
正好胡強辦公室裏有一本董事長自傳,我就抓著他的手,手把手的教他如何撕書,
最開始這次海鮮還會有點反抗,後來死多了,也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聽完了弓長張的話後,眾人紛紛比了個大拇指,還能說什麽呢?
唐海星這貨一直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董事長的親兒子,現在讓他撕掉自己老爸的書,嘶~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一絲殘忍啊!
但是!
轉過頭看著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海星,莫菲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一絲絲的爽,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一說一,現在海星的表情十分罕見,可以說是眾人從來沒有見過的,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