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目視對方的臉,二人同時歎了一口氣,就從剛剛這幾句的談論而言,二人就基本上可以判斷有這種感覺的,並不僅僅隻有她倆,而是破事部的所有人。
正巧這時候老板娘上菜了,隨手拿起桌上盤子裏的一串烤肉,弓長張順手從旁邊的箱子裏抽出一支啤酒,熟練的咬掉瓶蓋,隨後來了一口。
當他將嘴裏的烤肉和酒全部咽下去的時候,麵對看著自己一臉疑惑的莫菲,弓長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個苦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莫名其妙的懷念,就好像有很多年沒有吃過了一樣,大爺的,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隻能說孟婆湯這東西,原本的作用就是洗刷一個人的靈魂,將它回歸於最純粹的時候,偏偏老君往裏放丹藥,使得這碗孟婆湯所能夠洗刷掉的記憶,僅僅隻有末日十年的。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會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既雖然消失了,但是習慣還保留著,除非說用孟婆湯將所有的記憶,包括靈魂回歸到最初始的程度,否則這種感覺將會永存。
隨手抓起一大把串,弓長張看著麵前同樣在快速擼串的莫菲,隨後輕笑著說道:
“算了,雖然我蠻好奇究竟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的,不過不知道就不知道,有句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雖然這次複仇用的話,但是放在現在也挺合適的。
不是我們不能夠知道,而是現在還不到正確的時機,當時機到了,我們說不定也就能夠知道了。”
將手中的酒瓶放下,莫菲一臉嫌棄的看著弓長張,忍不住說道:
“你這,太佛係了吧?”
快速抓住莫菲畫中的關鍵詞,弓長張連忙將手中的串子放下,阻攔道:
“唉,這可不是佛係,當然也跟佛差不多,不論是佛教還是道教,其實最深沉的意思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