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歹是女孩子,楚寒決定還是要給她一點機會,十次裏麵隻贏九次便好。
一小時二十分鍾之後……
楚寒麵容冷峻,雙眉緊緊擰在一起,看上去似乎在麵對著俾斯曼放出的流星火雨!
“你到底會不會打牌?”
在小姑娘的催促下,深思熟慮良久的楚寒,終於在猶豫再三之後下定了決心,惡狠狠地甩出了……手中的四張K。
“炸!”
“哇,真是笨得可以,明明知道本姑娘手裏有一對王炸,竟然還敢送上門來,不吃都對不起你啦!”小姑娘發出真誠的銀鈴般的笑聲:
“就知道你笨死啦,早等著你呢,我反炸!要不起了吧,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JQ!哈哈,謝謝,是你自己粘上去呢還是叫我姐姐幫你粘?或者,幹脆點五百貢獻點一次免粘。”
楚寒終於發現,自己最開始的判斷裏正確的反麵,天外有天啊!十次裏麵贏了九次的不是自己而是小姑娘。
這完全不科學,本來按照楚寒變態的記牌能力,區區五十四張牌隨便怎麽起牌他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別人在他眼裏差不多就是攤開明牌在和他玩一般。
並且五十四張牌而已,無論多複雜的排列組合順序都經不起他推敲好不好,可現在楚寒發覺,自己隻要摸牌,腦子裏就如同被人灌了水般,混亂晃**得一塌糊塗。
最重要的是,楚寒硬是找不出小姑娘有半點作弊的痕跡,這就更加的讓楚寒腦子裏一團漿糊了。
此時此刻,楚寒的臉上已經沾滿了紙條,密密麻麻,差點就要找不到地方貼新的紙條了。
“我還是粘紙條吧……”楚寒垂頭喪氣。
搞不清楚狀況的楚寒屢屢失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但這一次,楚寒的臉真心不夠大,實在找不出可以粘紙條的地方,隻好不情不願地付了五百貢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