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車再次開啟,楚寒才一拍腦袋,又上當了……
為什麽要說又呢?因為小姑娘根本沒有把那三萬貢獻點還給楚寒。
想了好一會,楚寒才自嘲地笑笑,終於想通了自己為什麽忽然會變得如此遲鈍起來的原因。
原因並不複雜,兩人一開始就在針對自己,由小姑娘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小姐姐則在不動聲色之間已經對自己施加了某種影響心智的法術。
並且這種法術非常高端,以至於自己根本發覺不了,連昆侖印記裏也沒有什麽反應,楚寒就算查印記裏的記錄也是一片空白。
現在回想起來,小姑娘的牌技其實十分稀鬆平常,當然,自己在昏頭昏腦的情況下就更爛得可以,這才使得自己一輸再輸。
倒是這兩人是如何看出自己身懷“命運之祝福術”的,是個無解的問題,除非她們是跟昆侖同一個級別的存在,這才可以看穿自己的技能。
可真要是與昆侖同級別的存在,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趟列車,更不可能坐經濟艙裏的硬座,楚寒還真不相信這種神一般的存在會算計自己一個才出茅廬的蘇醒者。
或許她們會某種催眠術,能讓自己不經意間中招?
自己剛才還可憐這小姑娘來著,現在想想,最可憐的卻是自己啊!
事情已經過去,楚寒並沒有糾結不放,此時列車又經過了一個小站,楚寒伸頭看了過去。
這是一個跟昆侖有得一拚的破爛小站。
兩盞半死不活的燈籠掛在一間泥屋麵前,燈籠下有一塊歪歪斜斜的牌子,上麵寫著“驅魔人世界”五個模糊的大字。其中的“驅”字右半邊,“魔”的上半部分都已經被歲月打磨得風化了大半,以至於楚寒乍一看,竟然誤看成“馬鬼人世界”。
一個胡子全白的老人站在車站前搖晃著手裏的信號燈,給人一種隨時可能一命嗚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