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蘭說道:“有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無缺和小魚兒本就是親兄弟!”
“什麽?”
那窮漢突然跳了起來,來來回回踱著方步,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當年路仲遠確實隻抱來了一個孩子給我啊,後來我帶著那孩子去了惡人穀,我卻中了奸計,那孩子卻被那群惡人撫養成人,怎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兄弟呢?”
窮漢打量著花無缺,又說道:“可是你確實非常像我那個江老弟,你們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莫非你們真的是兄弟?”
鐵心蘭將邀月與她說過的話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花無缺道:“你是說,大師父曾經提示過你,說我與江小魚有相似的地方?”
鐵心蘭說道:“不錯,當時你師父就跟我說過,我會同時喜歡上小魚兒與你是有原因的,因為我很有可能就是喜歡你們兩個身上共同的一些特性。”
既然已經把話給說開了,鐵心蘭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自己與小魚兒之間的情意了。
花無缺麵無表情地問道:“那你是怎麽想的?我在你眼裏隻是小魚兒的替代品?”
鐵心蘭愣了一下,然後堅定地說道:“不是,因為你就是花無缺,你是無可代替的。”
窮漢製止了他們,說道:“你們小情侶吵吵鬧鬧先放一邊,我們先來弄清楚這小子和江小魚到底是不是親兄弟,然後你再考慮和哪一個成親。”
花無缺問道:“前輩是說,當年是路大俠將小魚兒轉交給你的,那麽路大俠應該清楚你那個義弟到底生了幾個孩子才對啊,畢竟這個世界上也是有雙胞胎存在的。”
“雙胞胎?對啊,確實有這個可能啊!”
窮漢驚呼起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當年江楓與花月奴會留下一對雙胞胎這個可能。
“不對,如果當年是雙胞胎,那路仲遠怎麽隻給了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