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心裏不由得嘀咕起來:原來師父這麽做是為了鞭策小魚兒的,我就說嘛,我與小魚兒無怨無仇,為何要抓他呢。
燕南天仰頭看著天空,說道:“確實,是我沒有盡到撫養小魚兒的責任,也幸虧他本性善良,不至於被那群惡人帶偏,他如今能成長成這樣,我實在是感到無比欣慰。”
邀月臨溪而立,陣陣微風拂過,衣袂飄飄如仙。
四人沒有說話,隻聽見鳥鳴聲。
過了一會兒,花無缺問道:“師父,在我來的路上,小魚兒找到我,要我與他三個月後來一場比武,我還有必要去赴約麽?”
邀月轉身看著他,說道:“去!為何不去?雖然你們是親兄弟,不過我也要讓那小子知道,身為江湖中人,會耍些小聰明是無用的,隻有武功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無論是什麽陰謀詭計,我自一劍破開,誰能阻我?”
隨即看到點頭讚同的燕南天,邀月補充了一句:“當然,還是需要帶點腦子的,最起碼要能分得清人家是不是在忽悠你,免得遭了別人的暗算。”
鐵心蘭捂著嘴,想笑又不敢笑,邀月這話很明顯就是針對燕南天的,因為他當年就是被李大嘴等人給暗算了,才在穀中當了將近十八年的活死人。
燕南天雙眼一瞪,拔出鐵劍,怒道:“你是不是想與我打過一場?我燕南天此生還沒有領教過移花宮的絕技呢!不知道邀月宮主可否滿足我一次?”
邀月瞥了暴怒的燕南天一眼,說道:“看見了沒?這人呐,還是沒有接受到教訓,一發怒就容易衝動,也不弄清楚對手是什麽水平,就敢拔劍相向,也是我好脾氣,換作十八年前的我,你不會站著離開這兒。”
燕南天好歹也是一代大俠,哪裏會這麽容易衝動,這麽做隻是想趁機試探一下邀月武功的深淺。
畢竟之前邀月一直占據著天下第一高手的名頭,可是如今自己因緣際會之下嫁衣神功得以大成,他想看看現在的自己有沒有超越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