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沉默了片刻,說道:“聽你所說,你們移花宮雖然派人追拿花月奴,但是你們並沒有動手殺了他們。”
“一點也不錯!那直接出手的人早已經被我們姐妹二人給送下去了,甚至就連那罪魁禍首之人,我也知道,隻不過這是我交給無缺的考驗,如果連這個考驗都完成不了,我看就沒有必要讓他行走江湖了。”
燕南天已經聽明白了邀月的意思,無非就是讓無缺親自報仇。
邀月看向鐵心蘭,問道:“小姑娘,你現在可已經做出決定了?無缺和小魚兒你到底更喜歡誰多一些?”
鐵心蘭支吾了半天,看著旁邊一臉緊張的花無缺,邀月知道要下猛藥了。
“我看還是無缺更適合你一些,江小魚性格跳脫,不是你能夠輕易降得住的,而且那小子招惹女孩子的本事可不小,反觀無缺雖然風度翩翩,卻總能與其它女孩保持距離,你選擇無缺,起碼不用擔心他在外麵沾花惹草。”
鐵心蘭看了看花無缺,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心中做出了決定:“我聽宮主的。”
花無缺明顯舒了一口氣,邀月掃了他一眼,道:“你還叫我宮主?無缺怎麽喊我的?”
鐵心蘭福至心靈,張口喊道:“師父。”
燕南天也來湊熱鬧:“還有我呢?”
鐵心蘭紅著臉,強裝平靜道:“燕伯伯。”
邀月想著之前燕南天拔劍相向的場景,於是伸手將頭上的一支青玉珠釵摘下來,遞到鐵心蘭手裏,斜著眼睛看著燕南天,對鐵心蘭說道:“你既然喊我一聲師父,我也不好什麽也不表示,這支釵子送你了,裏麵被我封印著一道劍氣,若是遇到不可匹敵的危險,你就將這隻釵子摔碎,到時候自會救你一命。”
燕南天手伸進衣領,摸索了半天,不由得有些尷尬,於是說道:“你燕伯伯雖是大俠,卻是窮鬼一個,渾身上下除了這把鏽鐵劍,也沒有什麽了,我看這樣吧,我就把我的看家絕技傳授給你們得了,反正遲早也要交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