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收斂起笑意,道:“怎麽?憐香惜玉隻能是男人的特權?”
風清揚端起盛滿酒的碗喝了一口,借此分散注意力。
“這辟邪劍法就當真這麽有魔力?怎麽武林中人一個個都趨之若鶩?”
邀月再次給自己倒滿酒,古代的酒水度數不高,純糧釀造的酒,口感往往非常柔和,還有一絲絲甜味,這也是邀月為什麽喜歡喝酒的原因。
“如果有這麽一門功法能夠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武功突飛猛進,代價不過是不能做男人了,你說有多少人能經受得住**?”
邀月雖然沒有嶽不群等人那麽工於心計,可是對於人性始終是帶著警惕的。
風清揚畢竟是個男人,而且曾經也是個風流劍俠,後來被人針對利用,導致他被耽擱在江南,等他回來時,劍氣之爭也落下了帷幕,後來他痛定思痛,隱居在這華山後山懺悔,直到邀月來找他。
邀月娥眉一挑,說道:“對於嶽不群來說,還有更好的選擇嗎?反正也過了半輩子了,女兒也長大了,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左冷禪,這位君子劍恐怕如同一個不會遊泳的人掉進水裏,辟邪劍譜正可謂是雪中送炭啊。”
對於嶽不群,後世有許多人都同情可憐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嶽不群確實是個好掌門,這十多年來,華山派幾乎就是靠他勉力支撐起來的,否則這諾大的華山早就不知道歸屬何人了。
風清揚沒有說話,他雖然嘴上說著不問江湖之事,可是他畢竟是華山弟子,終究還是無法完全不管不顧。
深深歎了口氣,風清揚道:“不錯,對於嶽不群來說,這麽做確實能夠給華山派帶來安全感,就是可惜了寧中則了,雖然不是寡婦,可是和寡婦無異。”
自從嶽不群來到思過崖練劍,風清揚就開始關注他了。
一開始風清揚也覺得辟邪劍法不過爾爾,隻是劍招角度刁鑽,隨著嶽不群修習越來越熟練,尤其是速度提升上來後,風清揚總算明白了辟邪劍法的過人之處了,也明白為何邀月對此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