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說道:“讓一個如花似玉的癡情女子犧牲,你忍心嗎?”
林平之冷酷地說道:“她也隻是還債而已,誰讓她的父親不厚道呢!”
邀月也不想一個大好青年誤入歧途,相比於原來的悲劇,邀月更願意看到一個圓滿的結局。
於是邀月道:“如果我有辦法讓你在短時間內武功大進,你是否還要堅持修煉辟邪劍法?”
林平之想也不想道:“那自然不會再修煉這邪門的劍法了。”
頓了頓,他接著問道:“您確定能夠讓我手刃餘滄海?”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餘滄海畢竟也是一位武學宗師,在整個江湖上也是排得上名號的存在。
邀月嗤之以鼻道:“餘滄海?跳梁小醜而已,連我一招都接不住的廢物!”
對於那個猥瑣的矮瘦道人,邀月是絕對沒有好印象的。
林平之什麽也沒有說,直接跪下來磕頭:“求前輩賜教!”
邀月知道他還是他,還沒有擯棄心中的善良。
“好!你明天找個借口下山,我在客棧等你。”
將客棧名字說出來後,邀月的身子突然飛了出去,隻見繡鞋輕點了兩下,人轉眼就不見了。
林平之剛剛讓自己平靜下來,嶽靈珊便已經找到這兒來了。
“小師弟,你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
看著明豔動人的嶽靈珊,林平之不由得有些癡了。
他能夠感受到她的情意,這是做不得假的。
好在他不用去修煉那邪門的劍法了,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娶她為妻,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雖然對嶽不群心裏還是很不滿,可是畢竟他畢竟不是害的他家破人亡的主要元凶,雖然他也在算計自己的家傳劍譜。
林平之決定等會兒就把藏在懷裏的袈裟重新丟棄到駐地旁的懸崖下,畢竟是從那裏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