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追蹤到這裏,夜靈市的覺醒者有點意思啊。”
陸娥捋了捋一頭秀發,她站了起來,表情不耐煩,“這裏畢竟不是流亡之地,不能在夜靈市造成太大的動靜,否則被猩紅之眼盯上,就很難跑了。”
“嗬,聽說靈鏡騎士在猩紅之眼下,都受了重傷,我可不能重蹈覆轍。”
大手一揮,收起了鏡子。
陸娥朝著窗戶外看了一眼,隨即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換了一身頗為樸素並且不起眼的衣服,大搖大擺,從這裏離開。
因為是合租房,住了十幾人,所以對方隻是追蹤男人過來的,自己一個女人離開,並不會引起注意。
這很合理。
更何況,我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就是這裏了,小心點。”許夜對著安德森凝重道。
街道上是未幹的泥土,堅硬的鞋底踩在上麵,發出沙沙沙的響聲,滋出的汙水更是帶有惡臭。
安德森深吸一口氣。
雖然他是一位貴族的後代,但也經過了訓練,實戰經驗沒有多少,不過至少不會拖後腿。
取出一柄血紅的手槍,藏在袖子裏,手心微微出汗。
噠噠噠!
有人出來,是一個女人。
他的心髒瞬間收縮,但刹那又鬆弛了下來。
不是目標人物。
女人拖著簡陋的行李,和許夜擦身而過。
忽然,就在這時,許夜的瞳孔一縮。
他看到了女人的行李箱,與少婦在粗糙男人房間裏看到的行李箱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匪爺也開口出聲:“許小子,這女人的氣息和之前那男人的很相似。”
腳底一頓。
“怎麽了?”安德森奇怪道。
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聞到了空氣裏散發出一種奇怪的香味,像是女人的體香,哪怕是混雜在諸多惡臭之間,也十分明顯。
下一秒,他痛苦哀嚎,腹部產生了一陣刀子鋸開肚皮般的疼痛,他忍不住雙手捂住了腹部,以至於手裏的槍一並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