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這位“誌鵬醫生”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狂熱。
這種眼神讓徐來產生了一種錯覺。
他隻在跟納粹德國或是狂熱宗教有關的電影裏麵,看到過這種眼神。
說著,吳誌鵬突然站了起來。
“創造和毀滅,是人類所有快感的根源。毀滅可以給人支配感,而創造可以給人成就感。想象一下,你殺死了一隻貓,一隻狗,貓狗在你麵前毫無抵抗能力,這是不是讓你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
“或者,你創造出了什麽,這不一定非要是生命,但完全是由你創造出來的。對於你創造出來的東西而言,你就是造物主,是無所不能,是天命,是主宰。”
徐來怔怔的看著吳誌鵬。
“造物主”、“天命”、“主宰”這一係列中二至極,通常隻會在電影和小說中出現的詞語,從吳誌鵬這個五十歲的中年大叔的嘴裏說出來,給徐來一種極為不協調的感覺
但是,若配上對方那狂熱至極的眼神,似乎又變的協調了。
事實上,一開始徐來以為吳誌鵬為遊民組織做事,是貪圖錢財的緣故。
所以,對收服這個誌鵬醫生,他原本是有些把握的。
條件,可以談嘛,就像曹穎那樣。
但現在徐來發現,事情好像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所以,你做醫生,是為了創造,還是毀滅?”
徐來問出了這個疑問。
……
……
談到這個問題後,吳誌鵬眼中的狂熱消失了不少,他又坐了下來,恢複了冷靜。
因為要回答這個問題,還是得回到“醫生”上來。
所以,他並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緩緩的敘述自己的經曆和看法。
“你、你們,還有其他很多人,對我自稱是一名醫生,都很不以為然,不認為,甚至不承認我是醫生。這其實也沒錯,因為我們對醫生的定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