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很在意這種所謂的“後發性”尾巴是不是隻存在吳誌鵬的理論設想中。
如果是,那麽說明吳誌鵬的實驗沒有出實際成果。
這代表著,如果徐來想要見到實驗成果,需要為他提供實驗環境。
在跟吳誌鵬深入交談後,徐來還敢隨隨便便為對方提供實驗環境?
吳誌鵬察覺到了徐來的疑慮和對他實驗的不放心。
所以他說,對於某些人來說,讓他們進行人體實驗,是對他們的恩賜,是讓他門發揮生命中最後的光和熱。
可能也是唯一的光和熱。
而後,兩人又談論了一些吳誌鵬先前其他的經曆。
談話從下午一直持續到傍晚。
一個下午,徐來對吳誌鵬的經曆、實驗和價值觀念有了一個全麵的了解。
對方的經曆,總體來說跟天海城檔案上記載的大致相同。
最後,兩人的談話在吳誌鵬的一番讓徐來驚駭欲絕的言論中收場。
“我感謝這個年代,若是在幾十年前,我這種人注定是沒有實驗自己夢想的機會,可能要牢底坐穿,甚至是槍斃。”
“我所想的,隻有創造,至於我創造出來東西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其他人會將這些東西用在什麽地方,這些不是我考慮和關心的問題。”
“你可以拿著它們去拯救世界,或是毀滅世界,我毫不關心。”
“我所要的,就是你給我一個實驗室,一個不受打擾的實驗環境,讓我成為造物主。”
“然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這些吳誌鵬帶著熾熱目光說出來的話,讓徐來背後冷汗直冒。
這是一個純粹到了極點的人。
這種純粹,讓吳誌鵬為了追求他所謂的“創造”可惜不惜一切代價。
為了創造,他可以付出一切,並以“創造”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絕對自我和封閉的觀念體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