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電已經成了日常,大家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狀態的時候,突然聽到某處竟然還有正常的電力供應,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安迪難以置信的看著克萊德,他問道:“我們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那天你從廣播塔上下來後,居然沒給我們說那裏有電。”
克萊德很淡定的說道:“那幾天我們天天被感染者追著屁股跑,這事說了也沒用。”
安迪穩了一下情緒後,對著克萊德又問道:“那我們到了福音教堂後,你為什麽也沒提起過。”
克萊德風輕雲淡的說道:“隔得太遠,說了也是白說。”
“噗。”
安迪噴出一口老血後倒地,艾麗卡連忙上去急救。
艾格這才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完美的拖遝,隨你怎麽問,人家都能用不可反駁的客觀情況來回複你。
雖然都是藍領工人,但是克萊德和萬斯是屬於完全不同類型的。
萬斯是那種半包工的工人,他的自由度要高一些,上麵的生產計劃下達後,隻需要在指定日期之內完成就行了。
所以萬斯很適應這種上級下達生產要求,按照自己節奏完成的這種任務型模式。
而克萊德不一樣,他是那種純拿工資的工人,而且他是有公會的。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克萊德對待自己的絕大多數工作,都是抱著能拖兩天絕對不拖一天的態度。反正我是按照工作時間來領工資的。
更狠的是,公會在收了工人上繳的保護費(字麵意思)後,自然不能啥事都不幹,他們經常組織人員對工人進行培訓和指導,培訓的內容就是教會工人如何合法合理的怠工(真事)。
如果按照對萬斯的那種做法,對克萊德下達一個什麽工作任務,可能十天半個月過去了,轉過頭一看,他還在原地不動。
如果要問他為什麽進度這麽慢,他能給你說一大堆客觀的理由出來,讓你啞口無言,不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