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飯桌,任明空給施元鏡額外端了一碗白水到麵前。
對於施元鏡疑惑的目光,任明空解釋道:“怕你吃不慣這邊的口味,覺得辣的話就往水裏涮涮……主要你來的時候我已經開火了,臨時改也改不了,不然換個菜。”
施元鏡聽完,把那碗水往前推了一下:“我不用,能吃辣。”
她沒有解釋為什麽,但是任明空卻反應了過來,三無少女從小在橫斷山脈長大,可不是什麽北方京城人,雲貴川一帶哪兒有不能吃辣的?
但是這話他沒說,一說就暴露了他調查雲雲穀的事兒。
可是,他不說,施元鏡卻猶豫著開口了:“你……”
任明空從來沒見過三無少女猶豫,起碼在說話的時候不會,對方這欲言又止的語氣讓他心裏很是沒底,眼神一縮,問道:“怎麽了?”
施元鏡說:“你是不是又去了一次雲雲穀?”
嘶……
任明空嘴一咧,她怎麽知道的?
不用多說什麽,任明空臉上的表情就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
施元鏡臉上微微一沉,果然不太開心,但是較之任明空想象中勃然大怒的場景要好太多了。她摸了摸筷子,似乎在思考,又抬眼看了看站在桌子旁邊不知所措的任明空,突然覺得這家夥也沒什麽壞心思。
歎了口氣,施元鏡說:“坐下。”
任明空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差點把椅子腿都砸彎。
“既然去過雲雲穀,按你的性格應該已經把當年的事情調查得七七八八了。”施元鏡難得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個字,稍微頓了頓又在任明空尷尬的眼神中接著說:“這樣的話,你應該也注意到雲雲穀入口處的那些圖案了,那麵小鏡子代表我,正是通過那個,我才知道你又去過一次雲雲穀。”
沒有進去也算啊!
任明空欲哭無淚,好在施元鏡沒有追究的打算。